伦敦草堂:无缘爵士乐

偶然机会得到一爵士乐库,大概一百多首。以前觉得没有办法一边听音乐一边干任何其它事,然后发现jazz的干扰程度没有那么大,又不会太激动让人亢奋,不会太吵闹影响邻居,不会太温柔到催情或者催眠的作用。基本上,跟之前说的短篇小说的意味差不多。

在成都,跟女孩子说,我喜欢爵士乐。那女孩问,是哦,都听谁的啊?我只好说,我只听好听的,不记名字。回家狂记十几个乐手歌手和曲目名。ellington,armstrong,winterman…

在杭州,跟另一个女孩子说,我喜欢爵士乐。那另一个女孩子问,是哦,喜欢迷幻爵士吗?我只好说,我只听二三十年代的,之后的都不够经典。回家赶紧找各类现代衍生物。

在伦敦,跟另另一个女孩子说,我喜欢爵士乐。那另另一个女孩子问,是哦,那下个礼拜的伦敦爵士乐节你会去吗?我只好说,我不知道啊,以为这只是个美国的玩意儿。回家上网补课。

几个回合下来,也乱七八糟听了不少爵士乐。发现越是之后的变化,越是没有办法吸引我的乐趣。到一些现代的独立歌手们,几乎已经没有了二三十年代的影子,除了那几个蓝键的使用和一些即兴的段落。从来没有办法质疑自己的口味,在chicago, the movie上映的那一阵子,全球爵士乐回暖。很自豪地觉得自己的口味还是保持在成熟的传统爵士。

一直觉得,成熟的标志就是对于一些古旧的东西的坚持。于是要梳油头,喝威士忌,抽雪茄,打开一本简·奥斯丁女士不那么有名的小说的评论,然后坐在一幕充满经典音乐的背景中。而然,现实是从没有实现。

伦敦有号称爵士吧的很多地方,但是似乎大多是为游客准备的。我曾经慕名探访过一两家,不是音乐现代到让人失望,就是环境吵闹到没有办法听到音乐!所以,至今的结论是,这里,没有爵士乐。

发表在 London Hut | 1条评论

伦敦草堂:西区音乐家

一座城市,有一些地方,有一些人,他(它)们互相依靠,达到共生的境界。如果把Linnaean分类法稍作修改,城市也可以被包括进来,而且不必然高级到动物植物的水平。

坐在区域线(District Line)上,从Notting Hill Gate到High Street South Kensington,随着地铁门的关合响声,一个节拍以后,在车厢的一头缓缓传来一段手风琴的音乐。说是缓缓,就是从轻缓到饱满,直到车厢的另一头也可以清楚听到。伦敦的地铁通常是出乎神奇的安静,有些时候的高峰时段,车厢摩包接外套,却是能听到身边的呼吸声。可以想象,在这样的地铁里演奏,则需要不同寻常地对于乐器的驾驭能力。而贝多芬的<致爱丽丝(Für Elise)>这样温柔渐强的开头,似乎也是不二之选。

我于是抬头看了看那手风琴手,一位二十岁左右的红发小伙,鼻翼雀斑,蓝色卡其衬衣,格子裤小皮鞋,一味经典的西区艺人打扮,朴素整洁,谦逊幽默,微带怀才不遇的自嘲。手风琴背在肩上,腾出不用按键的小手指勾住一个接受乘客嘉赏的纸杯,大大的双眼环视着乘客们,搜索可能的赞助人。为了表示对于他在开头那几个小节漂亮的处理,当他来到我的面前,我掏出口袋里的零钱丢进那个纸杯,他微笑着略微一欠身,表示感谢。紧接着,随着钱币掉落互相撞击的声音,出人意料却不粗鲁地加强之后的那几个音符。我笑了,这大概是我听过最优雅的感谢。

这一站非常得短,不足以结束这个乐章,我正好奇他会怎么结束。这时,车厢里传来报站的广播。随着这段告示,风琴声也渐渐放轻,然后消失在地铁门打开后,月台里传来的喧闹中。

发表在 London Hut | 发表评论

伦敦草堂:玩场老手

讲太多关于酒的故事,似乎自己是一名很贪杯的人。其实不然,自认为自己是贪杯,但不是任何时候都贪,大概一个星期也就一次两次,而且很有份寸地选择周末或者不很忙赶的周间,所以称不上很。

这段话讲得就有点酒意。不过似乎评判一个人是否正人君子(或者是否decent),并不是看酒话的,反倒是是看你是不是把酒话当回事。不管酒量如何,醉意几分,无论称兄道弟,或者破口大骂。大家就心知肚明,这样就好,隔天早上,一样敬礼问好。

曹操被认作小人,因为煮酒论英雄,骗玄德大叔的内心独白;还有大观园的姐姐们也是很把这些个酒话当回事。

Y说对B:我明天可以去找你玩吗?
B说:好啊,反正我跟C已经没有办法继续玩下去。
O问Y:你们曾经玩过啊?
Y回答:是的,很短的一阵子。
O继续问:B是因为跟C玩,所以不再跟你玩了吗?
Y回答:是的,我没有什么经验。
O打抱不平道:那就是B不对了,即便是玩场老手,也不能始乱终弃。
D幽幽道:有一次我和Y一起跟B玩,他似乎也不满足,之后也没再约我。
B就此无语。

这里玩就是打网球,可是英文就讲play(玩了,完了),玩什么也不讲清楚。一堆朋友就为这个老套的,不过众人参与的笑话笑到不行。哦,对了,出现的人物中,只有O是女生。哎哟。

玩场老手B也是个酒场老手,第二天,就到处宣扬Y烂醉在Exhibition Road上,不过按照约定的,并没有描述他们和黑色出租车司机的对白。

发表在 London Hut | 2条评论

painter or photographer wanted

if you are or are aware of anyone who would be interested to add some pictures to my blog, especially for London Hut, please let me know. ideally, he or she can make a committed contribution to every single post in the blog, and even better, likes to read the blog too.

发表在 Uncategorized | 1条评论

伦敦草堂:三十四年威士忌

前阵子去北京开会,结束之后,几位同事同学们就在我的极力鼓吹之下,去到我的故乡杭州游玩了几日。自然,我竭尽地主之仪,帮助大家找地方住,找东西吃,逛逛西湖。

回来后的第二个星期五,当时差慢慢倒尽,在中国旅行的话题也渐渐变老。我正坐在桌前摆弄电脑,那群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然后从袋中取出一个木盒,拿到我的面前。M说道,这瓶scotch是大家对我的感谢。于是,坐在旁边的丹尼尔同学带头开始鼓掌。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诧异就被一阵暖流打败了。

1975年蒸馏,一个我尚未出生的年份;st magdalene,一家已经封闭的酿酒厂;single malt scotch whiskey,一份不能再英式的礼物;一副皮面橡木盒,溢出若有似无的木酒桶气味,而略带绿锈的铜制锁扣,则散发着手工的陈年和精致。现在还有人问我信不信一见钟情,我应当不会犹豫。然也。随后,我情不自禁地说,下个星期五,我就打开它,大家一起来尝尝。当然被他们制止了,现在想来也有点后悔。

这注定又会是一个心潮澎湃的周末。从大学时期开始饮酒作乐起,也没有遇到过到这样一个时刻,需要决定是否开一瓶一见倾心的苏格兰威士忌。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一份谢意表示感谢。B, D, H, J, M & P, cheers!

发表在 London Hut | 1条评论

伦敦草堂:机场到住处

每个人新到一座城市总是从机场车站出发,目的地则是能放下行李的住处。于是一条从机场到住处的路径则显得很有意义,沿途的感受对于第一印象相当得重要,也经常会出现在各种日志回忆录中。

第一次来伦敦就选择独立地乘坐地铁在leicester square换northern line,然后到最近的地铁站,再转公交车到学校宿舍,完全没有使用租车或组团的形式。后来,这个举动被一些人称为勇敢。实情确是,当时觉得这样的计划最为私密,不用讲英文跟人联系,就不会有说不清楚的尴尬;即便换错也没有关系,没有人知道,尽管抬头向前,装作很有信心地走在其实没有信心的路上。

结果,这样地铁加上公交车的形式一直延续几年。直到这次从北京/杭州之行回来,一出站就被告知在地铁系统工作的老兄们又在罢工。似乎在说,欢迎回家。于是只好考虑大巴车,出租车和Heathrow Express。后者就是来往机场和市中心的火车,类似北京的机场轻轨。因为价格比较贵,所以在没有女孩子在场的情况下,我往往是不考虑的。可是,出租车可以花掉我半个星期的工资,而大巴却太过悠哉。

幸好之前有坐这班火车的经历,知道有一种不太宣传的班次,connect,停比较多站,所以慢一些,但车票却便宜好多。终于,第一次使用不同的方式单独回住处。结果,一路都很顺利,也早早地躺上两个星期没睡的自己的小床。

有人说对一个人的感受要离开他才能体会。一座城市,想来也是一样。

这次离开伦敦的感触很是奇妙。在杭州,这个本应该称作家的城市,看到林依晨MTV里伦敦的场景,公园河畔,教堂钟楼,红巴黑的,心中却有一阵莫名的归心似箭。似乎在酸楚地抉择,对不起,杭州,其实我爱的,是伦敦。

发表在 London Hut | 发表评论

Hello world!

Start blogging again!

发表在 Uncategorized | 1条评论